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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一直到克里斯托弗出现你才会发觉这种不适

文章作者:影视影评 上传时间:2019-09-24

去年年末因为《2012》放弃了在电影院看《9》的机会,一直到今天才在电脑上看完高清版本。本心而论《9》是个“毫无新意”的科幻作品。外星病毒感染,男主变异,罪恶的科学研究,甚至让人无法忍受的是连外星人的造型都丝毫没有新意,穿插的实录式手法也不能称为新手段了。也许唯一值得称道的,就是这个怎么也和传统外星片里个人英雄主义靠不上边的男主,最后的“高达热血”让人想到史泰龙,另外,外星武器就像是从《黑衣人》剧组借来的一样。
     
如今我们评价电影的第一着眼点总是这么肤浅。或许在这个文艺爆炸的时代,科技手段的运用只会让人期待新奇的表达,可是《9》真的赤裸裸的违背了这一大众审美。连詹姆斯卡梅隆都需要构建一个全新的星球来娱乐视听,就像有很多女生说他们记住了阿凡达里的树精灵,说它们安静,平和,温柔,象征人性本初云云,可是,承认吧,那不过是又一次对“新意”的认可,在卡梅隆“七年之痒”的伟大灵魂骚动之上,仍然不得不存在的创新“义务”。
     
我觉得大多数“有意识”观看《9》的人,一定会有和我一样的不适感,尤其在前半部,可是一直到克里斯托弗出现你才会发觉这种不适感的源头。第九区里的大虾,在影片中被彻底的描绘成了愚蠢和兽性的种族,而且不但是简单的说明,还要通过各种镜头渲染这种野蛮和愚蠢,比如第一个大虾的镜头,是它在野蛮地切割生肉,影片中最多的镜头就是大虾在啃食垃圾,即使在人类明显“愚民”的驱逐行动面前,也呈现出傻乎乎的费解和偶尔兽性的暴力。但是,在说那个不适的源头之前,我想说也许我们都容易误会影片是在告诉我们大虾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物种,其实影片是在通过大虾的两级性格界定人类的属性。如果愚蠢的沉默和兽性的暴力作为生物性的两级,中间那个区域就是人的范畴。所以大虾和人不同,他们是两个点,而人是一个线段,如果说两点之间线段最短,那么人类就是连接这两点最直接的通道。
      
所以,那种不适感的源头就在于,为什么“愚者”会拥有比“智者”更高等的科技?谁能觉得这是合理的,当我们发现,那些被尼日利亚人骗的团团转的大虾,会是从那么一个精密的器械里走出来的?
     
看完影片,别扭感消失之后,我们才应该赞叹影片拥有多么深刻的哲学逻辑。就像驱逐行动中男主的那句似乎形式般的台词“大虾没有产权意识,你只要告诉他们,这是我们的土地,你们得走就行了。”清楚地阐明了“人类智慧”的一部分,即所有权所引发的一系列逻辑问题。可是最终影片让我们看到的并不是人和大虾在生物层次上的不同,而是体制认知上的不同,大虾自己没有产权意识,当然也不会认可人类的产权意识,所以有的大虾很“配合”,因为他们怕死,有的则很暴力,因为他们不想离开,所以大虾们很轻易地被尼日利亚人欺骗,因为他们的体制中就是如此简单的逻辑。
      
“智慧”这个词的人间定义是建立在“接受”基础上的,如果你不接受,那么你就不“智慧”。
      
大虾的愚蠢和超高科技的两级张力无外乎想说明这样的一个事实。人类所谓的“智慧”并非是创造力,而是对体制的认同程度。文明也不仅仅是诗书礼乐,万里长城、飞机大炮或者一夫一妻,而是在某一个高明的体制内,你必须对社会现状无条件的接受。吃腐肉,没有产权意识,容易受骗和暴力倾向,甚至是令人恶心的外表都不是愚蠢的象征;同样,悬浮触摸屏,宇宙飞船也不是文明的象征;如果智慧的内核是创造力,而智慧的外延是社会体制,那么请不要在俗套的说《9》反应了人性,《9》里没有“人”,有的是体制以及体制的物质承担者。
      
所以,我们不能将政府的作为定义为“邪恶”,更不能由此推断“人类的邪恶”。体制是一个整体,其首要特征在于它不能被分割,而必须全盘接受。而克里斯托弗在实验室里见证的并非“人类罪恶”的后果,而是体制之外的大虾侵入体制之后所要付出的代价。就像鲍曼在《废弃的生命》中表述的那样,所谓垃圾,就是体制无法同化的异类,而体制的智慧就在于,垃圾也需要发挥其有利于体制衍生的价值。
      
因此,在这个男子被遗弃的故事中,你应该想到那个人了吧,不同的是那只甲虫至少还是地球上的生物,它不是外星人,可是这点区别真的可以忽略了,而且比卡夫卡更加残酷,在《变形记》中突然变形的格里高利,就这么活生生地被拖延了好几天,而且还抱着能变回来的期望。当男主和克勒斯托夫终于把体制抛开而“退化”到相信promise的地步,我们的心才开始从理性思辨进化到感性的心灵共鸣。抛开令人纠结的表层叙事不说,这部影片真正让人震撼的并非他们做了什么或者怎么做到,而在于他们以什么为纽带勾结在一起。最后我们发现,去他妈的体制,去他妈的利益交换,去他妈的我送你回家你治好我,想要两个“人”勾连在一起的原因仅仅是“你不放弃我,我也不放弃你。”以及那句如今已经在各个层面被千夫所指的“promise”。这是卡夫卡在《变形记》中没有找到的答案,关于人如何脱离体制还能“生存”下去,这也是《9》在老掉牙的外壳下所要表达的更加老掉牙的精神实质,可是它有意义。《9》给出的解答足够完美足够系统也足够浪漫,但是科幻片毕竟是科幻片,卡夫卡是个凡人,可是他的提问确实不那么好回答。
     
看到飞船升入母舰,男主一直盯着,并在口中念念有词。这个镜头几乎和《吸血鬼猎人D》的结局是一摸一样,这是那里面的女主人公是冲着起飞的火箭大喊“come on !!"。于是又想起来《死后文》第一季,女孩子冲飞起的模型火箭大喊“飞吧飞吧!”,那个火箭的制造者是一个深爱他的男孩,却被她亲手杀死。这两部经典的片子都给过我极大地震撼。说到这里,我几乎要说《9》有剽窃的嫌疑了(包括从各个剧组借道具,这样或许能虚报预算~~),但是我不得不说《9》是这两部片子一样,也给我极大地震撼,不仅仅因为它继承着卡夫卡的精神。可是这个容易因为“毫无新意”而被遗忘的片子,真的有人会像记住《现代启示录》一样记住它吗?
      
我想至少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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